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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麼辦呢? 一看,也有人乾脆貼在蓮座底層,就照貼了 。回頭看我存怎麼貼時,她已貼好,正心滿意足地走了過來。原來愈下另有一座三尺高的佛像,臉上、身上貼滿了金葉。「你們要是喜歡,」信慧說,「還可以爲黑佛披上黄縵。」她把我們帶到票臺前面。一只盛著黃線的盒子上寫著:「披黄縵,一次一百三十辣。」那就是臺幣一百五十多元了 。
「怎麼披呢,這麼高?」我問。「他們會繁你做的,」信慧説。我立刻付了泰幣。那比丘尼從椴裏取出一整疋黄縵,著我守在蓮壇下面。不久,有聲從屋頂反彈下來。仰望中,人頭從佛像的巨肩後探出,一聲低呼,金橘色的瀑布從半空瀉落下來,先頭潑了我一身。黄洪停時,我抱了 一滿懷。但是也抱不了多久,因爲黄縵的那一端她開始收線了 ?白帶子收盡時,金橘色的瀑布便回流上升。這次輪到我放她收。再舉頭看時,我捐的黄縵已經飄然披上了黑佛的左肩。典禮完成。
我捐黄縵,不全是爲了好奇。當天上午,在曼谷的玉佛寺内,我隨衆人跪在大堂上時,無意間把腿一伸,脚底對住了玉佛。那要算是冒犯神明了 ,令我奮畫不安。現在爲佛披縵,潛意識裏該是賅罪吧,冥冥之中或許功過能相抵麼? 瘳黃綵綮陡《六祖壇經》裏説,粱武帝曾問達摩:「朕一生造寺度僧,布施設齋,有何功德?」達摩答曰:「實無功德。」每次讀到這一段,都不禁覺得好笑。豈知心淨即佛,更無须他求。韋刺史以此相問,六祖答得好:「武帝心邪,不知正法。造寺度僧,布施設齋,名爲求福,不可將福便爲功德。功德在法身中,不在修福。」只要心淨,無意之間冒犯了玉佛,並不能算是罪過。另一方面,燒香拜叩,捐款披袈,連粱武帝都及不上,更有什麼功德?想到這裏,坦然一笑。走去票臺,向滿盛黄線的盒中取出四條。一條爲我存繫於左腕,一條自繫,餘下的兩條準備帶回臺灣給兩個女兒。這美麗的纖細手鐲,現在仍繁在我的左腕,見證阿若他雅的一夢。蔣勳日答里島的信仰之花花是美好、理想;花又使人憂愁悲傷。